历代志上 4:13-23
13 基纳斯的儿子是俄陀聂和西莱雅。俄陀聂的儿子是哈塔、悯挪太。 14 悯挪太生俄弗拉。西莱雅生革·夏纳欣人的祖先约押。他们都是工匠。 15 耶孚尼的儿子是迦勒,迦勒的儿子是以路、以拉和拿安,以拉的儿子是基纳斯。 16 耶哈利勒的儿子是西弗、西法、提利和亚撒列。 17 以斯拉的儿子是益帖、米列、以弗和雅伦。米列娶了法老的女儿比提雅为妻,她给米列生了米利暗、沙迈和以实提摩的父亲益巴。 18 米列还娶了一个犹大人为妻,她生了基多的父亲雅列、梭哥的父亲希伯和撒挪亚的父亲耶古铁。 19 荷第雅的妻子是拿含的妹妹,她的儿子们是迦米人基伊拉和玛迦人以实提摩的父亲。 20 示门的儿子是暗嫩、林拿、便·哈南和提伦。以示的儿子是梭黑和便·梭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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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大有个儿子名叫示拉。示拉的后代是利迦的父亲珥、玛利沙的父亲拉大、在亚实比织细麻布的各家族、 22 约敬、哥西巴人、约阿施以及统治摩押和雅叔比利恒的萨拉。这都是古代的记录。 23 他们都是住在尼他英和基低拉的陶匠,他们在那里为王效力。
历代志上 4:13-23 含义
在前几节经文记载了一些不太为人所知的名字之后,《历代志上》4:13-23 转而列举了一些更为人熟知的人物:基纳斯的儿子是俄陀聂和西莱雅。俄陀聂的儿子是哈他和米奥诺泰(第13节)。基纳斯开启了犹大支派的一个新分支,这反映了《历代志上》的主题:保存通往大卫王的血脉,并最终指向弥赛亚。俄陀聂(意为"神的狮子")是基纳斯的儿子之一,曾担任以色列的士师(士师记3:9-10),其生活年代大约在公元前14世纪末。他出现在这里提醒读者,上帝常常从犹大支派中兴起领袖来引导和保护祂的子民。
提到俄陀聂的儿子哈他和米奥诺泰(很可能是迦勒的女儿押撒所生),使古代以色列的家族和支派得以延续。西莱雅(意为“神是统治者”)这个名字在旧约中多次出现,通常指肩负重任的人物。哈他和米奥诺泰代表了第一位士师之后的下一代,延续了犹大支派的血脉,最终成就了大卫的王位和耶稣的降生(马太福音 1:2-16)。
米奥诺泰生俄弗拉,西莱雅生约押,约押生基哈拉辛,因为他们都是工匠(第14节)。这里家族谱系进一步扩展,米奥诺泰与俄弗拉相连,西莱雅与约押相连。约押被描述为基哈拉辛的父亲,这个名字暗示着一个山谷或工匠之地。与工匠的关联表明,犹大支派不仅由战士或领袖组成,也包括为社会结构做出贡献的熟练工匠。这里的工匠有时也指擅长木工的人,而木工正是耶稣的职业(马可福音6:3)。
历代志上 4:14 提醒读者,在古代以色列,手艺往往在家族内部代代相传,形成技艺传承的体系。这些细节的记载凸显了上帝对社会各阶层的认可,从士师到木匠,他们都是祂精心安排的计划的一部分。提及工匠或许也呼应了圣经更广泛的信息:每个人的恩赐和角色在上帝的计划中都至关重要(以弗所书 4:16)。
接下来,我们读到熟悉的迦勒的家谱:耶孚尼的儿子迦勒的儿子是伊鲁,以拉和拿念;以拉的儿子是基纳斯(第15节)。耶孚尼的儿子迦勒在以色列历史上是一位杰出的人物,他是忠心的探子之一,相信上帝关于应许之地的应许(民数记14:6-9)。他的一生横跨摩西(约公元前1525-1400年)和约书亚的时代。事实上,迦勒和俄陀聂的时代代表了犹大支派中那些能够看到并进入应许之地的人,这与之前那些因悖逆而死在旷野的人截然不同(民数记14:26-30)。
伊鲁,以拉和拿名的提及进一步扩展了犹大支派的具体谱系。这里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基纳斯,他是以拉的儿子,这使得家谱与之前提到的基纳斯(第13节)联系起来。这些家族名称表明古代以色列各支派和氏族之间相互交织,如同线索一般,共同编织成一幅统一的民族认同和盟约历史画卷。
历代志上 4:16 继续写道: “耶哈列列的儿子是西弗,西法,提利亚和亚撒列。”(16节)除了这些名字之外,人们对耶哈列列及其后裔知之甚少。耶哈列列的意思是“神受赞美”。犹大的许多儿子的名字都与他们的神有关。耶哈列列这个名字实际上与犹大这个名字非常相似,犹大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受赞美”(创世记 29:35)。西弗和西法这两个名字的意思也相同,都是“城垛”。西弗是阳性形式,西法是阴性形式。然而,这两个名字似乎都是儿子。西弗这个名字最常与西弗旷野联系在一起,大卫曾在此躲避扫罗(撒母耳记上 23:14)。至于这个西弗,或者历代志上 2:42 中提到的西弗是否与同名的旷野地区有关,目前尚不清楚。
这些名字往往凸显了出埃及记之后,扫罗统治时期(约公元前1050年)君主制巩固之前繁荣发展的家族。我们可以从中得到印证,编年史家严谨的记录重申了持续不断的圣约故事,并表明在上帝跨越世代精心安排的宏大叙事中,每个人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了解家族谱系在古代近东文化中至关重要,对于被掳后流散的犹太人而言更是如此。圣经中处处可见家族谱系在追溯自身起源和来源方面的重要性。上帝显然非常重视世代,祂藉由世代来彰显祂对整个历史的主权以及祂对祂子民的坚定信实(创世记17:7,出埃及记3:15,诗篇100:5,诗篇105:8,路加福音1:50)。
历代志上 4:17 继续记载以斯拉的后裔的家谱:以斯拉的儿子是耶帖,米列,以弗和雅伦(这些都是法老的女儿比提亚的儿子,比提亚是米列娶的)。比提亚怀孕生了米利暗,沙买和伊施巴,伊施巴是伊施提摩的父亲(第17节)。首先,读者不应将以斯拉与以斯拉王混淆。 在以色列人被掳归回耶路撒冷期间,有一位先知预言了以斯拉的到来。在以斯拉的子孙中,我们发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细节:他的儿子米列娶了法老的女儿比提亚为妻(第17节)。这桩婚姻表明,这对夫妇融合了以色列和埃及的血统,也表明以色列的族谱有时会与其他民族的血脉交汇,而这一切都在上帝的主权之下。这样的婚姻似乎也暗示着以斯拉的家族地位显赫,足以与统治者的家族联姻。 埃及的所罗门王在位期间还与法老的女儿缔结了著名的联姻(列王纪上 3:1)。
米列与法老女儿所生的孩子包括米利暗,沙买和伊施巴。伊施巴是埃什特摩亚的父亲,这使家族与希伯仑西南部的犹大地区紧密相连。埃什特摩亚在约书亚记21:14中被提及,并被赐予利未人,这使其在土地分配中具有宗教和社群上的重要意义。这段记载强调,上帝子民的根基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与邻近的文化和土地交织在一起。
历代志上 4:18 对米列的家族史做了进一步的阐述:他的犹太妻子生了基多尔的父亲耶列,梭哥的父亲希伯,以及撒挪亚的父亲耶古铁(第18节)。通过这节经文,米列——如今他也有一位犹太妻子——展现了他家族谱系的多元性。经文中提到的耶列,希伯和耶古铁分别掌管着基多尔,梭哥和撒挪亚等地,这些城镇都位于犹大境内。
基多尔很可能位于希伯伦西北方,索科可能位于耶路撒冷以南,而撒诺亚则可能位于同一地区附近。这些地点将犹大支派的疆域扩展到了以色列南部。史官着重描述了每个出生地和定居点,肯定了每一处地方都属于祂选民的叙事范畴。
历代志上 4:13-23 已经出人意料地包含了关于家谱中某些妻子的几处记载。第 17 节和第 18 节论述了米列的妻子们,而第 19 节则几乎完全聚焦于一位妻子,而非仅仅将儿子的名单与父亲联系起来:“何底亚的妻子,拿含的妹妹,生了迦米人基伊拉和玛迦人以实提摩亚。”(第 19 节)何底亚的妻子,此处未提及姓名,却也为家谱增添了一笔,再次表明神的计划常常与那些鲜为人知的人或事迹息息相关。何底亚的妻子之所以在此被着重提及,或许是因为她的兄弟拿含。提及拿含,便在两大家族之间建立了一种潜在的重要联系。基伊拉是犹大低地的一座城邑,大卫后来曾在此抵御非利士人的入侵(撒母耳记上 23:1-5)。
称这位妻子的后代为基拉和以实提摩的“父亲”,暗示着领导权或定居权的延续。以实提摩这个名字的反复出现,凸显了它对犹大支派的重要性,将不同分支的家族与重要的领土联系起来。这种名字,地点和家族之间的紧密联系,强化了上帝子民之间相互依存的本质。
西缅的儿子是暗嫩,利拿,便哈南和提伦。伊示的儿子是琐厄和便琐厄(第20节)。这些人在圣经其他篇章中并非主要人物,但他们的名字被保留下来,仍然表明编年史作者对组成犹大支派的各个小家族分支的记录是多么细致。西缅这个名字在希伯来语中意为“沙漠”,但他的一些后裔的名字却蕴含着更深层的意义:暗嫩(意为“忠信”),利拿(意为“呼喊”),便哈南(意为“蒙恩之子”)和提伦(意为“礼物”)。暗嫩也是大卫王的长子的名字(撒母耳记下3:2)。
至于这首诗中提到的另一座房子,伊什(意思是) “他救了我”这个名字在以色列历代中相当常见(历代志上 2:31, 4:42, 5:24)。此外,便佐赫似乎可能是佐赫的儿子,因为便佐赫的意思就是“佐赫之子”。这进一步证实了家谱的含义并非总是如我们初读时所想的那样。当列出某人的儿子时,通常指的是某个家族的显赫后裔。因此,佐赫和便佐赫未必是兄弟。
回到圣经中一个较为人熟知的名字,《历代志上》4:21记载: “犹大的儿子示拉的儿子是珥,他是利迦的父亲;拉达,他是玛利沙的父亲;还有伯亚实比麻布作工的家室的各家。”(第21节)示拉是雅各的儿子犹大与妻子所生的第三个儿子,犹大的妻子是迦南人书亚的女儿(创世记38:5)。虽然犹大的弥赛亚血统是通过他的儿子法勒斯传承下来的,但示拉的后裔也与此有关。 他的家族在这里也占据了一定的叙事篇幅,并且仍然十分重要。珥和拉达作为利迦和玛利沙的父亲,成为了关键人物,利迦和玛利沙这两座城市很可能位于犹大西部的边境地区。
第21节表明,家谱不仅强调领土边界,也强调职业身份,这里提到了伯亚实比的亚麻布工人。包含亚麻布生产等职业信息,有助于了解犹大的经济和文化生活。编年史作者展现了日常产业如何成为该部落身份认同和上帝延续故事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关于示拉后裔的更多细节记载于《历代志上》4:22: “约金,哥洗巴人,约阿施,撒拉,他们统治摩押和雅舒比利恒。这些记录是古老的。”(第22节)这节经文描述了几位在摩押掌权的领袖人物——约金,约阿施和撒拉。摩押位于死海以东,是以色列的邻国,也是众所周知的以色列的敌人。这里提到的雅舒比利恒比较特殊,可能指的是与伯利恒或其他同名城镇相关的地区性群体。
古代文献表明,这些族谱和历史细节均源自古老的史料。这种古老性进一步增强了编年史作者的权威性,也凸显了保存该部落完整历史叙述的重要性。即使身处摩押这样的异乡,上帝的子民仍然是祂宏伟计划的一部分。
最后,最后一节经文写道: “这些是尼太音和基得拉的陶匠和居民;他们与王同住,为王效力。”(第23节)在这一部分的结尾,编年史家提到了一群居住在名为尼太音和基得拉的城镇的陶匠,这两个城镇很可能位于犹大西南地区。陶匠的行业在古代社会的日常生活中至关重要,他们的存在进一步强调了犹大支派拥有多种多样的职业和行业。
他们与国王同住,为他效力(第23节),这可能表明他们的技艺直接服务于王室事务,或受到王室的赞助。最后这段提及为族谱画上了句号,表明所有技能,无论是统领军队,审判百姓还是雕刻陶土,都被用来完成国王委派的工作,进而也归于上帝的至高主权之下。